空大以后不知所措

谁在陇间低吟离歌,我且幽幽轻和

【第五人格| 杰佣 |ABO】尖刀与玫瑰(7)

阿存。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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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pha杰克x Omega奈布


前期:外热内冷不择手段·杰克x爹不疼娘不爱·奈布


后期:后知后觉也谈不上痛改前非·杰克x摸爬滚打终于炼成刺猬·奈布


♦杰克是没落贵族外皮下的杀手,不过不是历史上的白教堂开膛手,有私设非考据


♦奈布是雇佣刺客设定


♦所有文人设单独成立,可以把这个杰克理解为理发师皮肤的杰克,与之前的白纹大触皮肤杰克无关,大约是个不那么‘可爱’的“坏”杰克


♦与ABO设定相关内容为:信息素,发情期。应该无其他可能雷点,有也会提前预警。


♦渴望心手评,爱你们啾咪(*/ω\*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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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     第六章




Chapter 7   溺水者


 


奈布已经像一具尸体一样,在床上一动不动躺了一个上午。


铁链的长度大致够他在房间里活动,如果他想,他可以好好在房间里参观一下,但是很明显,他对参观这个家伙的房间没有任何兴趣。


仆人会定时送来水和食物,奈布只会把那杯水喝了。


面包是那家店的,奈布小时候爱吃,他认得出来表皮上那一如既往的满满的坚果碎。那家店从前就在他们租住的房子对街,现在杰克搬到了东区,要穿过整整半个城区才到那里。


他应该是让仆人去买的。


所以也算不上什么。


管家带着佣人来送水的时候,那面包还静静的躺在床头柜上的托盘里。老人推了下金边眼镜,他看了眼床上背对着他的人,没说什么,只让一旁的仆人把食物收走了。


“给我抑制剂。”


奈布突然开了口。


“好的,先生。请您稍等。”


很快他带着一个盒子返回了,老人从里面拿出一只针剂。是今天上午佣人才去买来的。


“给我。我自己打。”奈布从床上坐起身。


管家沉默的看了奈布一眼,他看出了被锁着的人的面色不善。


但老人还是把针剂递给奈布。


奈布接过针管,取下了针上的盖子,作势要注射。


下一刻,针尖抵在管家脖颈处的大动脉。


“把钥匙给我!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他用胳膊束住对方的脖颈,手里的针始终紧贴着管家颈部的皮肤。


老人看上去没有任何惊慌的情绪:“先生,在下没有办法解开您的锁链,钥匙只有主人有。”


“你是当我不会杀了你吗?”针尖更逼近对方,针头划破了管家苍老而布满褶皱的皮肤,血汩汩冒出来,这并不致命,但是任谁也会感到压迫感和失血的恐慌。但是老人安静的像是雕塑,他的面部表情分毫没有改变。


“您杀了在下也不会有任何作用。”苍老的声线平静地阐述着这个事实。


对方在某种程度上从容得和那个人如出一辙,奈布毫不怀疑杰克老了也是这么个难缠的老东西。


他无可奈何地松开了反锁住对方的胳膊。


“主人叮嘱过,不要让您接触危险品,也不可以忤逆您。


除了放了您,这件事我们谁也办不到。我们会听您的其他吩咐”


“先生也不要产生把针扎进自己脖子的想法。”老人沉静的眼睛看着他:“主人说,您要是现在死了,您讨厌的他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

“所以,您还是冷静一些,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,这会好受很多。”


冷静一些?奈布觉得他现在就想把针扎在杰克脑袋上。


“在下给您换一个针剂。”


管家还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,又递给奈布一支抑制剂。


奈布没说话,给自己注射了药水。


“还请您把针管还给在下。”


奈布把空针管放在他手心,讽刺的笑了下:“你们还真是护主。”


“在下是为了主人,也是为了您好。”


老人离开了房间。


“您好好休息吧。”


 




抑制剂并没有像奈布想的那样生效。也许是因为发情期本来就要到了又被诱导强制发情的原因,生理反应没能被完全压制下去。身体的乏力和头脑的昏聩才像是真正的枷锁,束缚着他的手脚。


奈布觉得自己也许这次要栽了。


他烦躁不已。


楼下的佣人听到了主人房间里传来“咵啦”一声,接着是瓷瓶的破裂声,她们紧张不已地向管家说明,老人只是摆摆手,示意她们不要多管。


 




杰克是在傍晚回来的,他离开咖啡馆之后去医院取了些药,又去了一家零食店子,之后才回家。


看了眼门口迎上来的管家,杰克把手里的东西给了他:“按我说的按时送水了没有?”


老人把接过的东西放在一边的桌子上:“送了,他也喝了。”


他毕恭毕敬向主人弯下腰:“不过您一会上去,不要太生气。”


杰克没说话,他拿了一份开好的药,转身往楼上去了。


 




打开房门,杰克确实觉得自己想要发火。衣柜的门被生生扯下来半扇,连接处被大力弄得变形,现在它像老妇人摇摇欲坠的门牙,丑陋的半挂在上面。衣柜里面整齐的挂着的衣服被扯下来,乱作一团的堆积在衣柜里,还有一部分被拉扯出来,现在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,杰克毫不怀疑那人会在上面狠狠踩上几脚。书桌边的瓷瓶被打碎了,化成了一摊色彩漂亮的残骸,里面插着的玫瑰现在散落在这废墟上。


杰克皱紧了眉头。


但是转身他就看到,床上衣服堆成一团,那家伙把自己埋在衣服堆里。


突然就没了脾气。


是被标记的Omega发情期的筑巢现象,就像是收集漂亮玻璃的鸟类,他们会不断收集与自己有关联的Alpha的东西,从上面残留的信息素里汲取必要的安全感。奈布想来是不懂这些的,应该只是本能的想让自己好受一点。


筑巢期可以理解。不过这家伙实在是个暴脾气的猛禽。


“你想把家拆了吗?你这家伙。”


杰克的语气里生气的情绪倒是没有什么,他尝试着把奈布从衣服堆里扒拉出来,头埋进衣服不是个什么好习惯


如果是奈布头脑还清醒的时候,他一定是会抓住“家”做一番攻击,‘这是你家,关我屁事’这样的话是一定会说的,显然奈布此时一片混沌的大脑不能敏锐捕捉到反击点。


“没打抑制剂吗?”


“你给我的是假的抑制剂吧。”奈布的声音闷声闷气的,语气却还是强硬。


“有医院的标号,我需要给你看吗?”


奈布没有回话。他的耳廓带着红,他趴在衣服上,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往常快,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,焦灼而奄奄一息。


杰克把手里的东西用水冲开了,将奈布拉起来,把杯子靠近他嘴边。


“这什么?”奈布皱着眉别开脸。


“止恶心顺带补充能量,医院开的。”杰克用手把他的脸扳正,把医院开的方子塞到他手上,“你昨天发情期反应怎么那么大,整得跟孕吐似的。”男人说的一板一眼的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不过很明显奈布只会觉得他在嘲讽。他挣开男人,摇摇晃晃地坐好,把水喝掉了,然后又一头倒在床上。


“还不是因为你那玫瑰味浓到让人作呕。”


“再给我一支抑制剂。”


男人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,他优美的脖颈后的腺体部位还残留着一个牙印,因为他长年喜欢带着兜帽的原因,后颈的皮肤格外白一点,触上去像是质地良好的亚麻。


杰克皱了下眉:“双倍抑制剂,你以前也是这样乱来?”


奈布感受到空气中的玫瑰味道浓重了些,他觉出沉甸甸的压迫感,开口时声音都在不可自抑的颤抖:“你不给就赶快从这滚出去再给你自己扎一针。”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凶狠。


“那你准备怎么办,硬撑着挨过去吗。”男人看到对方微微发抖的后背,感觉奈布几乎要到了极限。


“又不是没有挨过。”奈布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语调里那该死的脆弱。


这听起来几乎是闹脾气的孩子的话。


男人闻言把手轻轻按在他肩上,奈布条件反射的用力挥开他:“你滚开点。”


“对不起。”


男人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不知道是为他过去的行为而道歉,还是为他将要做的事道歉。


 




该死的发情期。


身体的潮热捂住了他的口鼻让他呼吸变得困难,像一个溺水者。汗水让周围的一切带着挥之不去的黏腻感。他仿佛从来没有从那泰晤士河里爬出来,河水带着他颠簸,眩晕和恶心涌上来,漆黑而冷的漂流让他格外的渴望被人拥抱着。就像是所有其他的Omega一样,在发情期他会变得脆弱不堪,像一个可怜兮兮的乞怜者,这本身就让他厌恶。


当男人向他靠近时,更沉重的窒息感压在他肺部,仿佛最后一点氧气都要被榨干。河水倒灌进他的咽喉,他觉得自己几乎要溺毙,他无目的地在水中挥动着双臂,汹涌的水流折断他轻易得就像是折断一支岸旁的芦苇。


“奈布。”男人的声音就像是从漆黑的水底传来的,模糊不清,带着喑哑的情欲和意乱神迷,“最好的解药不是抑制剂。”


但是就像是一些溺水者一样,当施救者从背后环住他们的时候,他们只会更大力的挣动手脚。奈布用力的想要挣脱开来,虽然他的动作无力到不起任何作用。


“你,滚开。”


显然男人不会听话,他贴近自己的侧脸,在耳边说道:“奈布。你现在浑身都在发软,嘴还是这么硬。”


他的牙齿沉入了自己后颈的腺体,信息素晕染开来,接着是松木气息在空气中炸裂开。松林中的松果纷纷落地,发出簌簌声响,潮湿的、苦涩的,是落着雪的松针的清香。


“放松一点。奈布。”男人凑近他的耳边,


“发情期本不该像你想的那样糟糕。”


情 |欲这种东西,此时奈布才大概真正懂得了。


就像是一股急流将所有的理智都吞没了,卷着他往更深的黑暗之处去。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声,这是理智所不允许的,但是现在一切朝着不可控的地方滑去,没人能管顾上这些。


黑色的大地裂开了口,涌出了深处灼热的岩浆;雪山的冰冷内敛溃败成滚落的雪团,它流下了冰冷的热泪;外族迁入者燃起了篝火,那火光把夜色撕裂了一角,天边映着红色,夜色与火光依偎在一起,血肉模糊地耳鬓厮磨;孤绝的落日终于垂落在瘦狭的街巷。


而他们只是一言不发。带着满腹的隔阂,他第一次与这个人这样的贴近,他们的肢体互相镶嵌。


 




“奈布。我不知道那天是你第一个发情期。”男人把他揽紧了,“我本应该陪在你身边。”


河水很冷。


“那你,为什么不在。”奈布的头埋在他肩上,情潮终于将他坚硬的外壳敲开了个口,尽管只有瞬间,他的语调里还是泄露出了那星零的柔软和脆弱,这不是雇佣兵奈布·萨贝达,也不是刺客奈布·萨贝达,他是被坚硬外壳包裹得紧紧的、从此一言不发的那个十多年前的孩子,他终于流露出那被搁置了很久的委屈。


他的眼角带着点湿润,也许只是生理性的泪水,也许不只是。


杰克用被子将他裹紧了抱在怀里。


奈布睡意昏沉,他的头脑再转不动。


男人的怀抱有一种干燥的感觉,


仿佛终于上了岸。


 


TBC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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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还行,应该不需要外链,翻车了再说


清水ABO(bushi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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